侄子别停我还要,不道德的人类实验,看到我头皮发麻


侄子别停我还要
侄子别停我还要

原标题:不道德的人类实验,看到我头皮发麻

双胞胎题材,颇受影视剧青睐。

一模一样的相貌,南辕北辙的个性,可以带来太多戏剧效果。

他们可能被分开抚养,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,直到一桩阴谋、一件奇遇,将他们的人生联系在一起。

小鱼儿与花无缺,乞丐与王子般的反差

他们也可能共同长大,有着各自的人生方向,却因为一场意外,走上了不曾想过的命运岔道。

关宏峰与关宏宇,命运捉弄下的共同体

可是故事编得再精彩,也还是比不上现实的离奇荒诞。

今天鱼叔要讲的这个曾震惊全美的真实故事,暗黑得令人难以置信——

《孪生陌生人》

Three Identical Strangers

1980年夏,大学开学的第一天。

19岁的鲍比独自开车前往沙利文县社区学院报到。

这是一个稍有些保守的男孩,初次来到全然陌生的新校园,内心有些紧张。

可意想不到的是,同学们都对他态度热情,争相过来与他打招呼。

「嗨,你好吗」

「你这个夏天过得怎么样」。

男孩们与他击掌拍背,女孩们甚至跳过来亲吻他。

仿佛大家都与他认识已久。

鲍比对眼前的一切大惑不解,直到听到有人对他说——

「欢迎回来,艾迪」。

原来是认错人了。

可是,怎么可能全校所有人都认错呢?

难不成是长了一模一样的脸么?

这时,一个男孩走来,满脸吃惊,问他:「你是被领养的吗?

鲍比回答,「是的。」

男孩又问,「你生日是7月12日吗?

鲍比仍回答,「是的。」

男孩惊讶又激动,大喊:

「哦天哪,你不会相信的,你有一个孪生兄弟!」

就这样。

两个出生起就被不同家庭领养的双胞胎兄弟,时隔19年,因为就读了同一所学校,发现了彼此。

如此离奇的相认方式,放到今天,也得妥妥上热搜。

在1980年的美国,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。

《纽约日报》的记者不敢相信确有其事,不惜为此租下一架飞机,只为最快赶来验证事情真伪。

很快,鲍比与艾迪的故事被登上报纸,传遍全国。

也传到了一个叫大卫的男孩的耳朵里。

原来,这不是一对双胞胎,而是三胞胎兄弟!

比戏剧更戏剧。

鲍比、艾迪、大卫受到了来自全国上下的持续关注。

故事登遍了所有主流权威媒体。

《人物杂志》、《时代杂志》、《纽约时报》、《好管家》......

报纸竞相报道他们,访谈络绎邀请他们。

刹那间,兄弟仨从默默无闻的普通人,摇身一变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。

更让公众吃惊的,是他们身上极强大的「血缘默契」。

都曾是摔跤运动员,都喜欢吃中国菜,都抽同一个品牌的香烟,都钟意同一种类型的女性(熟女)......

一模一样的坐姿

甚至,最不可思议的巧合是。

他们都有一个同样是领养来的21岁的姐姐

而要说唯一的不同,就是收养他们的家庭,分属三个不同阶层

鲍比的养父母分别是医生和律师,收入殷实,家境富裕;

艾迪的养父是受过大学教育的高校教师,生活在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社区;

大卫的家庭受教育程度最低,养父母都是移民,以经营商店为生。

不过这点差异对三兄弟来说不值一提。

血浓于水的亲情,三胞胎间的奇妙感应,让他们一见如故。

他们也善加利用了大众的关注。

不止疯狂玩转纽约城,甚至还参演了一部麦当娜的电影。

电影《神秘约会》剧照

最终他们合伙开了一家名为「三胞胎」的餐厅,借助名人效应,第一年就狂赚一百多万美金。

离奇身世带来了巨大名利,三胞胎的人生潇洒快意。

然而这一切却没能持续太久,情况很快急转直下。

接下来的故事,将宛若吊诡可怖的暗黑惊悚片。

足以令人后背发凉。

原来,三胞胎的分离,根本不是意外。

可能在阅读前文时,已经有不少鱼友好奇,好好的三胞胎为什么会被分开领养?

而且竟然从本人到养父母,都对背后身世毫不知情?

这个问题,其实早在三兄弟刚刚团聚时,就被三家的家长们提出。

他们找上了当年的领养中心,路易斯·怀斯服务

这是一家成立于1916年的领养机构。

负责管理的董事会成员,都是纽约金融、政治等各界精英。

双方就当年的领养细节组织了一次面谈。

没想到,对方给出的答复异常敷衍:

因为很难有一个家庭能同时接收三胞胎,所以他们才选择将兄弟仨分开(并绝口不提另两个的存在)。

这个回答实在太扯。

以致于大卫的父亲当场发怒:「我就会收养他们三个!」

而且,这一做法也完全违背了该机构当初公开承诺的原则:

「养父母应该在合理条件下,被告知尽可能多的孩子的背景。」

该机构主席的公开发言

不同寻常的地方还不止这一处。

在会议不欢而散后,三对父母离开了机构。

但鲍比的父亲因为不小心把伞落在里头,所以不得不原路返回取伞。

然后,他看到了惊奇的一幕。

刚刚结束会议的机构高层们竟然在开香槟庆祝,仿佛逃过一劫般地在互相敬酒!

这太匪夷所思了。

细思极恐的画面让鲍比父亲记了许多年

家长们也联系了不少纽约著名的律师事务所,试图将不负责任的机构告上法庭。

可是无一例外的,这些律所先是热情招待了他们,随后态度迅速冷淡。

以许多同事都在该机构领养孩子为由,拒绝受理他们的官司。

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。

直到有天,一位素昧平生的作家打来电话,告知了三个家庭一个异常残酷的真相。

这位作家叫作劳伦斯·赖特

当时他正为了写作,就有关双胞胎分开抚养问题的资料进行调查。

极其偶然的机会,他读到了一篇不起眼的科学文章。

文中写到,曾有一项秘密进行的科学研究,将刚出生的双/多胞胎婴儿人为地分开安置。

并且这些孩子都来自同一个领养机构——

路易斯·怀斯服务。

真相揭开之前,其实早有迹象可循。

鲍比与大卫都回忆起,成长过程中,曾不断有陌生男女定时到家中给他们录影像、做测试。

智商测试、个性测试、眼手协调测试......

表面上,这是领养机构对领养儿童的跟踪访问。

实际上,却是某个科学狂人暗中策划的「楚门的世界」

他们有预谋地将三胞胎抚养在三个阶层迥异的家庭,对他们实施超长时间的观察监测。

继而整理数据、分析资料,作为科研素材。

这种关系,犹如实验者与小白鼠,细思之下令人不寒而栗。

更可怕的是,以科学为名被拆散的双/多胞胎,还远不止鲍比、艾迪他们三个。

到底是谁策划了这场秘密实验?

实验目的是为了什么,实验结论又为何始终未被公布?

劳伦斯·赖特找到了第一个答案。

这项冷血实验的负责人,就是大名鼎鼎的美国精神病学伟人之一,时任美国儿童发展中心主席的彼得·纽鲍尔。

他早于2008年去世,相关实验资料又一直被隐匿,使得外界对实验目的的探索困难重重。

时隔多年,纪录片节目组总算辗转找到了彼得·纽鲍尔当年的研究助理,年近古稀的娜塔莎·乔斯弗维茨

娜塔莎并未直接参与实验。

但据她猜测,彼得·纽鲍尔此举的目的在于验证先天与后天,哪个才是塑造人类的决定性因素。

她同时为前雇主做了辩护,强调了事发时的年代背景。

那是心理学刚刚开始成为主流的50年代末和60年代,心理学家们正摩拳擦掌要搞出一项大研究。

「这似乎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,没有人认为把孩子分开有多么得可怕。

真的吗?

问过三胞胎本人和他们的领养父母了吗?

另一边,随着越来越多的双/多胞胎被发现,人们惊奇地察觉,这些孩子的亲生父母,有相当大比例存在着精神问题。

而长大后的双/多胞胎,大多也承受着这样那样的精神疾病困扰。

这是否说明,秘密实验的目的是为了研究精神疾病的可遗传性?

无论答案如何,彼得·纽鲍尔与路易斯·怀斯服务无疑又侵犯了孩子对家族病史的知情权。

疑窦重重的解密过程,使得实验背后目的愈发神秘。

直到亲身参与实验的研究者现身,最终答案才得以揭晓。

劳伦斯·铂尔曼,当年秘密实验的记录者。

他向节目组证实了,该项实验旨在探讨「育儿差异」。

通过观察三胞胎的成长轨迹,了解育儿实践是如何影响孩子成长的。

但这又牵涉出另一个问题。

他们如何能确切得知领养家庭是怎样教育孩子的呢?

这无疑需要更长时间、更近距离的观察。

那么,大家是否还记得,鲍比、艾迪、大卫三人,都「恰好」有一个21岁的被领养的姐姐?

父母、姐姐,都是实验的一部分。

其实不止三胞胎是小白鼠,秘密实验的启动早到大家无法想象。

花了这么长的时间,设计了这么多人的生活,到底彼得·纽鲍尔研究出了什么?

我们不得而知。

并且直到2066年,都不会有人知晓。

事实上,该秘密实验在1980年就宣告终止。

也就是三胞胎重聚的那一年。

似乎是重聚事件引发的巨大关注,让实验者心生忌惮,因而匆匆尘封了这项不道德的研究。

彼得·纽鲍尔不止在生前对实验三缄其口,死后还将所有资料封存在了耶鲁大学的档案馆里。

不到2066年,除非得到「犹太家庭与儿童服务委员会」的书面授权,否则没有人能看到实验全貌。

就连身为实验当事人的三胞胎都被告知,没有查看的权限。

而这个所谓的委员会,其实就是彼得·纽鲍尔生前的资金支持者。

是一个极有权势、政治根基非常深厚的组织。

显然,还有许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,在极力阻止某些事情曝光。

回到三胞胎身上,餐厅开业第一年大获成功之后,他们的人生怎么样了呢?

热度总会消散,人们的好奇心也会退却,餐厅的经营很快迎来波折。

由于缺失了彼此十九年的人生,尽管感情深厚,但三胞胎仍然不懂得如何在困难中相处、沟通。

最终,鲍比退出了生意。

备受打击的艾迪患上了躁狂抑郁症。

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干预治疗后,他在家中开枪自杀,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人生。

事实上,过往那批被秘密当作小白鼠的双/多胞胎中,有多人因为无法接受现实,而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。

不止一个如同艾迪一样选择自杀。

与这些备受折磨的受害者相比,当年的实验者反倒心安理得的多。

彼得·纽鲍尔作为项目策划者,直到去世之前都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。

娜塔莎·乔斯弗维茨未直接参与研究,但也认为「这是一项不朽的实验」。

劳伦斯·铂尔曼更是直接表示「我从不认为自己有责任」

总之,没有人认为自己有错,也没有人需要为生生被分离的双/多胞胎道歉。

科学僭越道德,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从有些年头的斯坦福监狱实验,到去年底发生的基因编辑婴儿事件。

到底科学实验的道德边界在哪里?

是否以为全人类谋福祉为目的,就能牺牲少数人的利益?

而所谓的「为全人类谋福祉」又是否真的成立?

还是说,背后更大的驱动力,其实是实验带来的名与利。

为了让自己「名垂青史」、「永世流传」,牺牲几个小白鼠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慷他人之慨,总是不痛不痒的。

说白了,科学只不过是幌子。

拿掉花哨的前提设定,所有这些极端的实验,本质上就是残酷冷血的迫害

狂人者们,不满足于人类的角色,对成为万能的上帝跃跃欲试。

掌控、操纵同类的体验,想必太令他们着迷了。

当道德人伦无法束缚欲望,科学这把钥匙,打开的就不是新世界的大门,而是潘多拉的盒子。

科学与人伦的抗争,就是人类与欲望的搏斗。

诚然,科学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改变,并且还将继续带领人类走向更广阔的前程。

但科学不代表真理,科学也并不使人成其为人。

只有保留着对真善美的追求,对生命的同理心,我们才是真正的万物灵长。

才不至于迷失在对未来的追逐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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